切断通讯后,林寻再次看向雕像,发现Leo不知何时离开了。
他靠近最近的一位留有络腮胡的玩家,途中把手中的酒杯换了一杯,走到玩家身边后与他轻轻碰杯:“Leo去哪了?”
络腮胡抿了一口酒水:“他在二楼回廊上好像看到了什么,追去三楼了。”
“谢了。”林寻把手里的酒杯递过去,看了眼Leo离开的方向,给柳楠发了信息勾住手链离开了大厅。
络腮胡接住酒杯看着林寻离开,他晃了晃突然低头,酒杯里的酒变成了一张卡牌,络腮胡拿出来查看,竟是一个隐蔽道具!
“这人倒是好心。”旁边一玩家语气酸酸。
络腮胡收起道具瞪了他一眼,玩家被吓得不敢再说什么。
另一边。
接到赋月通讯的林寻迅速赶去了赌场,原本林寻是想追上Leo看看他想做什么,但同一时间他收到了赋月的通讯,说是找到了阿拉贝拉,或者说是阿拉贝拉主动出现在她身边向赋月求助的。
林寻并不相信这个故事中无辜的少女,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故事中阿拉贝拉的真实目的。
一个单纯的,海妖与女孩相遇的美好又悲惨的故事吗?真的单纯吗?
进入副本以来,只有赋月见过所谓的阿拉贝拉,虽然林寻相信赋月,但运气这东西……林寻下意识的对此非常抵触。
林寻赶到赌场时,场面一片混乱。
残肢满地,正缓慢融化成海水,歪倒的鱼头怪比上一轮见到的还要扭曲数倍,有的被砍断四肢的怪物两两融合成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赋月身后还有护着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两个可怜的孩子被怪物围住,被紧紧逼退至角落。
然而真实情况是:
“小朋友,你怎么不打了,它们要过来了!”阿拉贝拉慌张喊道。
赋月面无表情:“脏。”
“你用刚刚那个棍子啊!”
赋月不说话了,眉头微皱,向左一步远离阿拉贝拉,甩出一个防御道具,阿拉贝拉见状厚着脸皮蹭过去。
突然赋月抬头,看到来人是林寻,原本嫌弃的双眼立刻亮了一个度。
看清眼前的状况后,林寻一嘴的关心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也对,毕竟是高级玩家,还是榜上有名的玩家,怎么可能没有点防身的本事呢?
这时,鱼头怪们发现这个新来的人类,比起一个凶残无法触碰到的小人儿,很明显身后这个人类更能吸引它们的注意。
鱼头怪蜂拥而至。
林寻躲最前面的一只鱼头怪,手掌一翻握住一根钢管,向后用力刺穿鱼头怪的头,又嫌弃地松开钢管往前几步避开喷溅出来的粘液。
“哥哥小心!”赋月提醒他。
面对一大批流淌粘液的四不像怪物,林寻淡定地脱下外套卷成一个球扔过去,一瞬间火光炸开,从外套内部燃起。幽蓝色的火焰迅速蔓延,所到之处形成一个个蓝色囚笼,怪物们无法逃离哀嚎痛叫,连地上的粘液都被火焰焚烧。
燃烧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滩粘液烧烬,林寻闷哼一声头脑发昏,他用手轻捏额头,火焰凑过来蹭了蹭他,最终彻底消散在空中。
“哥哥!”赋月小跑到林寻身边,眼中闪过担忧。
林寻摇摇头:“我没事。”又看向在场的陌生女孩。
“您好先生,这位小朋友应该与您提起过我,我就是阿拉贝拉。”女孩微微屈膝低头行礼自我介绍道。
“你看起来并不奇怪我们的身份?”林寻说。
阿拉贝拉微微一笑:“我一直在观察你们,你们这些玩家……和我们是不同的,我知道你们在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我也知道献祭怎么结束。”
林寻挑眉:“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杀了伽尔……也就是海妖。”
林寻有些惊讶,虽然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阿克尔所说的海妖传说,但听到阿拉贝拉这么坚定地语气还是觉得很违和:“冒昧问一下,传言中你与海妖的关系似乎并不是这般……”
“那是从前。”阿拉贝拉打断他,显然并不想回忆过去。
林寻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正当阿拉贝拉以为他同意时,林寻悦耳的声音说出冷酷的话:“容我拒绝。”
“……什么?只有我知道怎么结束献祭,如果没有我你们玩家将全部葬送与深海中,难道你不管你朋友的死活了吗?”
林寻平静说道:“阿拉贝拉小姐,谎话说多了难道连自己都骗过了吗?”
“……”
“事实上我很好奇,这艘游轮一直在循环,而每次轮回中被献祭的‘阿拉贝拉’大概都是海妖代替你的吧?可为什么你想杀了他?”林寻毫不在意阿拉贝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规则规定需要一个献祭人,就连创造出这片轮回之地的海妖都无法反抗,但我得知唯一结束献祭的办法却是保护‘阿拉贝拉’存活,阻止ta被献祭。”
“那么阿拉贝拉小姐,你说你知道结束献祭的方法,请问我们需要保护的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