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嗯，很无聊的故事，所以阿拉贝拉在哪。”林寻机械式鼓掌，询问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要线索了，他的记忆里没有阿拉贝拉。”柳楠一脸严肃：“或者说，在李斯的认知里，海妖就是阿拉贝拉。”

林寻一愣，抬手捏了捏耳垂沉思片刻说道：“海妖……他看到的是我们上一轮游戏的那个男人，Leo也一直喊他阿拉贝拉，或许玩家和NPC眼里的海妖是不同的样貌。”

柳楠表示认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们不知道真正的阿拉贝拉在哪，或者说，阿拉贝拉真的存在吗？”

他看一眼赋月，赋月眨眨眼，拉过赋星在她耳边小声说什么。

赋星点头：“月月说她看到的的确是一个女人，与海妖的身形容貌完全不同。”

“可我们现在找不到阿拉贝拉，献祭的问题无法解决……”卷毛趴在椅背上郁闷说道。

赋星想了想说：“我们还有个阿克尔，他好像知道很多。”说着看向柳楠。

柳楠背后一凉：“我的技能有冷却时间。”无声拒绝道。

赋星可惜地叹气。

线索断开，气氛一时间有些严肃。

柳楠走到卷毛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又看到无所事事的赋星摆弄着赋月的衣角，最后看向没再参加讨论的林寻。

说完分析后他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沉默，不知想到了什么。

“林先生，你觉得呢？”柳楠问。

“嗯？叫我林寻就好。”林寻回过神说道：“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把重心放在阿拉贝拉身上，从进入这个特殊场景开始，除了月月没有别的玩家见到过她，或许想见到她需要某个特殊条件，月月做的任何事都有可能，但我们不可能一一去试验。”

顿了顿又说道：“阻止献祭的办法有很多，最简单的就是沉船，你们应该回收了系统给的小鱼船吧？”

见柳楠点头他继续说道：“阻止献祭并不是什么难题，但这个副本能被标红一定有意外发生，我们要防备的是意外。最让我在意的是，海妖为什么对玩家怀有杀意？他那个样子明显知道系统的存在……”

柳楠惊讶：“你不知道吗？”

林寻：？

“咳咳。”赋星解释道：“高级本已经算是真是的小世界了，NPC有自己的意识，和真正的人类没什么区别。正是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意识，所以系统想要完全掌控这些小世界会与这片区域的领主做一些交易。”

柳楠补充：“但系统毕竟是没有情感的机械，有时候它给出的条件并不是很……他给出的利益条件都是基于便利这一条规则进行的，所以交易对象可能并不会很满意，有时候玩家遇到这种领主只能自认倒霉，系统出于补偿不会过多妨碍小世界领主，但如果有玩家干涉的话……就像你猜出海妖的真实身份……”

柳楠委婉说道，但林寻明白了，说白了就是系统广撒网，给出诱人的条件但核心是利己的，等交易对象反应过来发现与自己的预期大相径庭时已经晚了，只能把怒火发泄到进入游戏的玩家身上。而自己作为出头鸟，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彻底吸引了海妖的仇恨。

啊，那系统还挺渣的。

柳楠笑笑把这件事翻篇：“所以你想直接炸船？”

“唔，有这个想法，不过不到最后还是不要炸的好。”

柳楠疑惑：“为什么？”

“因为海里怪物太多了。”说到这，林寻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们仇恨值是多少？”

柳楠眯起眼睛：“32。”

卷毛：“30。”

“仇恨值也是污染？”柳楠猜测道。

林寻点点头，他把在水里看到怪物的事说了一遍，并说出自己的分析，虽然现在系统上显示自己的仇恨值还是52，但因为系统进度条想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且在上一轮自己猜出海妖的身份并帮助系统驱逐他，保不准自己的仇恨值又上了一个新高度。

如果到时真的迫不得已炸船，那林寻只有被海怪撕碎的份。

柳楠表示理解，作为合作对象，并保证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炸船的，对此林寻并不在意。

在原本计划中，林寻打算再去一次地下赌场，但被柳楠拦住了。

他说：“没必要，我们上一轮去赌场是因为喜乐的技能预测到赌场有通关概率最大的玩家和重要线索，但大凶，现在看来他技能中预测的玩家大概就是你们了，而你们带来的线索也至关重要。所以真正的阿拉贝拉大概率并不会进入赌场。”

乍一听“喜乐”这个名字林寻还以为是什么道具，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卷毛的名字。

“哦。”林寻不置可否，他怀疑他们去赌场只是想抢夺线索，遇到疑似阿拉贝拉的人才决定按耐下来等待时机。